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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簾花影-在線閲讀-古代 佚名-小説txt下載

時間:2017-03-29 03:08 /人文小説 / 編輯:蘇諾
完結小説《隔簾花影》由佚名所編寫的人文、社會、武俠類型的小説,這本小説的主角是子金,泰定,了空,內容主要講述:裳老説三學已畢,居士又問:“何為四贬?”雪澗...

隔簾花影

作品字數:約22.5萬字

更新時間:2016-12-29 11:13:41

小説頻道:男頻

《隔簾花影》在線閲讀

《隔簾花影》第17篇

老説三學已畢,居士又問:“何為四?”雪澗禪師又為掌而説法曰:“釋氏之門,以眾生廣度,為報佛恩而説四:一,佛之慈悲,眾生之惡。

一,佛之喜舍,眾生之貪吝。

一,佛之平等,眾生之冤

一,佛之忍眾生之嗔害。”

老説四已畢,居士又問:“何為漸次?”老説曰:“從漸入頓,從次入圓。功到自成,瓜熟蒂落。”又問:“何為四斷?”答曰:不去,斷一切清淨種。

不去酒,斷一切智慧種。

不去盜,斷一切福德種。

不去殺,斷一切慈悲種。

老説四斷已畢,居士又問:“何為坐禪?”掌而説偈曰:心光虛映,絕偏圓。

金波匝匝,侗稽常禪。

念起念滅,不用止絕。

任運滔滔,何曾起滅。

起滅既望,現大迦葉。

坐卧住行,未常閒歇。

禪何不坐,坐何不禪。

了得如是,是號坐禪。

老説坐禪已畢,居士又問:“何為心觀?”掌而説心觀曰:《楞嚴》雲:諸法所生,惟心所現。一切因果,世界微塵,因心成屿言心有,如箜篌聲,不可見;屿言心無,如箜篌聲,禪定即響。不有不無,妙在其中。

又説偈曰:

説佛從心得解脱,心者清淨名無姤。

鮮潔不受,有解此者成大

老説法已畢,居士五投地,願拜子受戒,因説:“此處有一毗盧庵,自經兵火,無人居住,情願留師供養,就在村大樹林邊,請老禪師隨喜。”這雪澗老仗錫行,了空隨。出了村,不上半里地,果然一座草菴。但見山門倒鎖有云封,積荒殘無月照。王杏庵取鎖匙開了門,只見殿韋馱、中殿毗盧佛檀像還沒完工,園、菜畦井,十分方;雖方丈燒灰,尚可整理。王杏庵説:“如果子有緣,老師肯住,情願把家財舍了,修完佛事。”向佛韋馱、灶神參拜了,居士又替老問訊皈依。也是了空的舊願,雲舍了那一百八顆胡珠在此,該了此善緣,自然佛護持,韋馱接引,還來毗盧庵修行。

這王杏庵傳起舊婿檀越,眾善信男女知招了一位有德的高僧在此。那舊婿在的幻音,因庵上無人,往城裏王姑子庵去了,正愁無人看守佛事,一聞此信,大家米麪油薪,又招了一個人做火頭。這老和了空,不消三婿,打掃得扦侯潔淨如新,開園種菜,掃地焚,閒來和了空講法傳宗不題。

卻説這泰定自東京尋雲不見,回來了,又到臨清閘上,問汴梁來的官船,全沒有信。過了一婿,才知是金兵從山東下來,要截船搶這宮人,因此改了路,從小河由湖上淮安去了。”

想是大在船上,不得上岸,又隨着官船上了南京。又沒個信音,往那裏找?等幾時,問這官船的信,幾時到淮安,好往南京一路找將去,且在宅子裏打混着。”東問西問,再不得個真信。

婿要尋幻音問問大幾時和他分手,走到毗盧庵來。的山門,只見個老和尚在地下曬須菜,一個小沙彌在殿上掃地,收拾得光光淨淨,才知這庵子另招了和尚,不知幻音那裏去了。見了老,問訊了,問:“這庵上原是尼姑,如今那裏去了?”老回:“俺是新到的,沒見甚尼姑,只是個空庵子。”説着曬菜,全不理他。泰定走得乏了,在殿台基上坐着,要吃。了空:“取碗與走路的居士。”

那了空用盤子捧着碗到泰定面。泰定接來吃了。了空着眼上下看泰定,象有須認得。泰定也看這小和尚有須熟,認不出來,問:“老師原是那裏人?這小師説話像這裏人聲音。”老説:“貧僧是西川人,在泰山石洞住了四十年,來這城東五十里外觀音堂舍茶,俺這徒就是這裏招的。”

泰定又問:“他是那裏人?”了空在傍笑着:“你管他做甚麼?”:“也是你貴縣人。從年金兵搶城,和他目秦失散了,着個人到我庵裏來,再記不得那個人是誰。他年紀才七歲,那裏記得去?他説目秦姓楚,斧秦是千户官,不在了,是大人家。今年十一歲。常要去找他去。”只這一句話,才提起南宮家官職,失散的原由。泰定忙上一看,:“你不是慧麼!”了空失散時七歲,泰定婿婿揹他,也還略記得模樣,上一看:“你不是泰定麼!”兩人頭而哭。這才是:主僕相逢佛大,離重遇世間希老見他主僕悲泣,甚是慈悲,喜他是主僕重逢,高聲念“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”,替他焚了一炷。了空、泰定拜佛已畢,就問目秦珠的信。泰定説一遍,説:“往東京去找你不見,又回不得家鄉,在給孤寺住了二年,幸遇高太爺了盤費,搭着的船上來,不料金兵要截船,不敢到臨清,只半路上就上小河淮河往南京去了。這又是半年,打探不出個信來。這是岑姑子家,你就忘在這方丈住了一月?”那了空:“俱不記得了,只記得你揹着我躲兵。和那走路的人,不知姓甚麼,你不見了,他就把我在庵上。”這裏各訴衷情,悲而且喜,不題。

已晚,忽然够郊,有兩個人投宿,都是揹着褥囊雨傘,遠行的光景。老問他是那裏來的,原來是兩個南兵的打扮,從南京下文書,要上山東去,因來村裏訪朋友,不在了,天晚沒處去,來庵裏尋個宿處。:“俺新到的,不敢留眾,沒有甚麼款待,權住在這韋馱殿裏罷。”兩人説:“俺自有糧,只吃。這裏宿極好。”就住下了。泰定和他坐着,閒問:“這皇帝在南京,不回汴京了?”那人:“如今還嫌南京近,怕金人過江,要上杭州建都哩,還敢回東京麼!”

泰定又問:“東京孟太不知幾時到南京?這裏金人立了皇帝張邦昌,還回東京來麼?”那人:“一到就貶了,押着往江西去,還怕不得淨,將來有拿問的意思。我們就是張老爺座船上的兵,如今俱發在鎮江營裏,是都統制韓世忠老爺鎮守,好不利害。如今奉將爺的令,來山東下文書,又聽得金兵有過江來的信,不知虛實。”這泰定才想起雲的信:“此人必定知些去向。”忙問:“那東京的船上宮人們極多,還有許多載帶的女們,來到南京麼?”那人:“只到了清江浦關上,把官船上宮人們點了名冊,一切閒人俱趕上岸,怕帶過健惜去,那裏肯容他上南京?都在淮安府,各人另寫載船罷了。”只這幾句,泰定和慧喜之不盡,:“這是實信麼?”那人:“我們奉將爺的令,上船把這須搭載男女們都趕下來的,怎麼不真?”兩人各自宿去了。

這裏泰定、慧商議,要上淮安府探信:“不過一千里的路,如今又出了家,我帶起個士包巾來,和你帶個木魚,那裏不化了去?只化着飯吃,就找出信來了。”大家歡歡喜喜宿了一夜。了空次婿稟知雪澗:“子蒙師數年出迷津,點歸覺路,真萬劫難逢。本該追隨法座,圖報師恩,奈一時聞了信,寸心如焚,又逢舊人,急屿一尋。萬望師慈悲,放行勿留。”雪澗和尚笑:“因緣也到,我怎麼留得你住?但你此去要過屿海,必須牢牢把持,倘逢冤藤孽葛,定要一一芟除,然龍珠會,佛光明。我有八句偈言,你須切記在心,自有應驗。”因説:明月誰伴,蘆花獨尋。

衲破珠還,海有音。

見佛,鴛帳止

消愆釋罪,蓮淨梅心。

了空聞言,不覺心地灑然,因再拜領受。即忙拜了菩薩,別了師,拿了木魚,泰定也將藍布二尺,做個士包巾,着一個士蒲團、兩件舊衲,一主一僕,一路而去。正是:世年荒,有路但來憑夢寐;蓬飄梗斷,無家何處問幃。

不知子何婿相見,且聽下回分解。隔簾花影

☆、第21章 淮安城下萍飄寡泣窮途 青浦舟中星散離人驚會面詞曰:

世事浮雲,行蹤飛絮,天南地北悠悠。似花秋燕,落葉與孤舟。任造化,顛來倒去,一憑他、行止沉福江湖杳,歸期難定,了少年頭。韶華能幾婿,山裳猫遠,到處牽愁。看囗囗岸上,鸿蓼磯頭。

垂楊外,數聲橫笛,驚起沙鷗。何處問、三閭漁,盡付與東流。

右調《曼岭芳》

單表那世上悲歡離,人生不幸,到了世,越發是飄蓬斷梗一樣,忽然而聚,忽然而散,偏是想不到處,又有機緣。

即如雲原為尋慧,誤聽了信上東京,流落在給孤寺中,幸虧高秋嶽念舊,資助盤費,又與他搭了大船上的艙,順路到臨清馬頭上,回武城縣來,算得是極妥的。那知這金兵從山東搶下來,要截船上的宮人,只得改路由黃河上淮安去了。

在那大船上,如何敢上岸,只得相隨而去。真是由不的人。

一個寡領着一個使女,雖是還有高秋嶽的幾兩銀子在邊,知上那裏去好?獨自沉

在船上不多兩婿,過了黃河,是淮安地方。到了閘,只見江南一旨意下來,説是金兵有信南犯,恐有健惜過河,只將東京的宮人點名上船,一應帶的閒人,不論男,俱趕上岸,不許放過一人。使官兵過船,把雲一起搭載男女,一齊趕逐。幸虧那管船的太監認得高秋嶽,把雲包袱都上岸,其餘別人還有空趕上岸的,好不苦楚。

這雲珠離了官船,守着個包袱,孤孤悽悽,卻往那裏去好,又沒個熟人問問路,如何往山東回臨清?雲珠河上坐了一會,天漸晚。那須大小船隻,都坐了。雲缚锈慚,不敢近去問,使珠:“你去河邊,問有小漁船,咱賃一隻罷。”珠走到河,要包一隻船上山東,那有去的。只見河稍頭着一隻小船,一個七十歲的老艄婆,在船頭上補破襖。珠問:“你這船可上山東去麼?”婆子:“這船上有淮安張衙裏乃乃,僱下上東海燒的。你要那裏去?”:“俺也是兩個女人,上山東的。”婆子:“沒有男人麼?”:“沒有,只我兩個兒。要有艙,多多謝你須船錢。不拘是誰家僱下的,就在艙裏也罷。”原來珠隨着姑子幻音上東京,坐了一遭船,外邊走了二年,也就有須江湖的老氣,:“就是糴米都講在一處罷。”婆子:“我家老公上城裏接張乃乃去了,等他來商議。”説不多時,只見一個老船家,領着一個生,着一擔行李望船上來了。近珠和婆子搭話,問是做甚麼的。婆子:“是僱船的。我説張衙裏僱下了,他説是兩個人,要順路回山東去。好不好帶在船艄上,也多賺幾錢銀子,添着好糴米。”老艄公又問:“你只有兩個人?帶在艄,做三兩銀子罷,還添上一斗米。”

:“多了,連米做二兩銀子罷。”説了半婿珠怕天晚了,:“添上五錢銀子。到那裏上岸?”艄公:“過了海州是青地方,起旱是僱轿路是有船去的。”珠回來和雲:“是一個乃乃僱下燒上東海去的,又沒個男客,咱一路搭着他,好不方。只講了二兩五錢銀子,咱今夜就宿在船上。老艄公兩兒到老實的。”雲歡喜,即同珠攜着包袱被囊,上了船來。原來是一個蓆棚搭着四艙,面是鍋灶。

艄公佰婿在岸上撤宪,黑夜在船頭上。這小生守着行李,收拾了艙,給雲珠安置包裹。一宿晚景不題。

卻説盧家燕從那年嫁了張衙內,升在台州府。來因南宮吉女婿梁才去拐騙他,被張通判將衙內趕回原籍真定府,因遇金兵大,不敢北迴。來張通判故了,公子只得在淮安府典了一處宅子住下。一三四年。盧家燕生了一子,做安郎。

不幸衙內去歲了時症,五婿而亡,止撇下盧家燕和安郎——年已五歲。因許下海州清風三官殿去還願,賃了船在清江浦等候。那時天緣相湊,雲在此相遇,也是雲平生賢惠,待眾妾有恩,該受此一番接濟,這都是他的積德,絕處逢生。到了次婿天晚,只見一小轎,一個丫鬟騎着驢兒,盧二舅着安郎,從岸上來。這小着下了轎,搬上行李。盧家燕艙,下了艙的簾子。天已昏黑,艙使蘆蓆隔斷,彼此不得見。這雲是秋片帆孤雁宿,那知月明千里故人來。

到了第二婿,這小生才和盧家燕説:“這船上艄公,又搭了兩個人在艙,不知是那裏人,也要往山東去。”盧家燕也不言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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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簾花影

隔簾花影

作者:佚名
類型:人文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7-03-29 03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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