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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驗輒死:秦漢時期的方術讖緯與政治文化(出版書)全集最新列表,董濤 讖言司馬遷顧頡剛,最新章節無彈窗

時間:2026-05-19 01:30 /軍事小説 / 編輯:蘇諾
甜寵新書《不驗輒死:秦漢時期的方術讖緯與政治文化(出版書)》由董濤傾心創作的一本現代系統流、同人美文、堅毅類小説,主角讖言,司馬遷,終始,書中主要講述了:欒保羣:《中國古代的謠言與讖語》,第75頁。 參楊富強《論“當突高”之讖》,《珞珈史苑》2020年卷。...

不驗輒死:秦漢時期的方術讖緯與政治文化(出版書)

作品字數:約28.7萬字

更新時間:2026-05-19 10:03:02

小説頻道:男頻

《不驗輒死:秦漢時期的方術讖緯與政治文化(出版書)》在線閲讀

《不驗輒死:秦漢時期的方術讖緯與政治文化(出版書)》第31篇

欒保羣:《中國古代的謠言與讖語》,第75頁。

參楊富強《論“當高”之讖》,《珞珈史苑》2020年卷。

來任安的學生杜瓊也曾經對“當高”預言行過解釋,同樣認為“當高”指的是“魏”。《三國志·蜀書·譙周傳》譙周問杜瓊:“昔周徵君以為當高者魏也,其義何也?”瓊答曰:“魏,闕名也,當而高,聖人取類而言耳。”此外,《三國志》中還留有兩個人之間一段意味泳裳的對話,杜瓊問譙周説,你是不是有所奇怪,譙周説自己沒有明,然杜瓊解釋説:“古者名官職不言曹;始自漢已來,名官盡言曹,吏言屬曹,卒言侍曹,此殆天意也。” “曹”也就是“曹魏”,杜瓊的這番言論顯然有將讖言庸俗化的傾向,來歷史上的許多讖言也都是這樣產生的。 任安是楊厚的學生,楊氏家族及其子在蜀中活躍,對於蜀地士大夫的思想影響較大,譙周顯然也受這種思想的影響。來蜀漢政權的滅亡,也與以譙周為代表的蜀漢士大夫有密切關係。

《三國志·魏書·文帝紀》裴松之註釋提到,曹魏的時候,太史許芝曾經“條魏代漢見讖緯於魏王”,其中提到與當高有關的內容:

《三國志》卷二《魏書·文帝紀》,第63頁。

秋佐助期》曰:“漢以許昌失天下。”故馬令李雲上事曰:“許昌氣見於當高,當高者,當昌於許。”當高者,魏也;象魏者,兩觀闕是也;當而高大者魏。魏當代漢。今魏基昌於許,漢徵絕於許,乃今效見,如李雲之言,許昌相應也。

《資治通鑑》卷六九《魏紀一》,第2175頁。

這裏解釋了“當高者,魏也”,並使用“觀闕”解釋“象魏”。《資治通鑑·魏紀》胡三省注“魏”的義説:“破袁尚,得冀州,遂居於鄴。鄴,漢之魏郡治所。魏,大名也;遂封為魏公。又讖雲:‘代漢者當高。’當高者,魏也。文帝受漢禪,國遂號魏。” 胡三省認為“魏”的起源有兩個,一個是魏郡,一個是“代漢者當高”的讖言,這兩個因素對於曹魏集團來説都比較重要。可以發現,不同政治集團會基於自己的利益對之流行的讖言理化的解釋,這也是讖言應驗的基礎。

《三國志》卷二《魏書·文帝紀》,第65頁。

裴松之註釋裏提到的太史許芝整理的讖言,是為曹丕篡漢提供的依據,但相比王莽時代以及漢光武帝劉秀時代對讖緯的度,已經有非常明顯的不同。文提到,劉秀在政治活中對讖緯極為信賴,各種事項都採信讖緯的記載,但曹丕時代人們利用讖緯的方式,更像是“禪讓”的必要程序。許芝上書之,就有羣臣“勸”的上奏説:“伏見太史丞許芝上魏國受命之符;令書懇切,允執謙讓,雖舜、禹、湯、文,義無以過……” 符瑞與天命被放在這則勸表的最端,是為了表示上天的意見仍然是最重要的因素,但其實只是個必要的程序,真正起決定作用的仍然是現實的政治因素。也就是説,讖緯所現的天命已經不再是決定的因素,甚至都已經不再是必要的因素,經過兩漢之際及東漢末年的歷史發展,對待讖緯的社會意識也已經發生了重要的轉

許芝提到的“馬令李雲”是漢靈帝時代的人物,《漢書》本傳説他“好學,善陽”,受陽之術影響,但也擅讖緯,曾經“布”上書漢靈帝,指出當時存在的皇德不位等問題,並且依據讖緯對漢朝的國運行了預測,他説:“高祖受命,至今三百六十四歲,君期一週,當有黃精代見,姓陳、項、虞、田、許氏,不可令此人居太尉、太傅典兵之官。”李賢註釋説:“黃精謂魏氏將興也。陳、項、虞、田並舜之。舜土德,亦尚黃,故忌也。”應當説,在漢靈帝的時代這位馬令李雲斷不會意識到“黃精謂魏氏將興也”,他依據的其實是王莽時代就已經出現的讖緯,這一關於“陳、項、虞、田並舜之”的説法,其實是王莽為自己篡漢提供的依據。這理論來被曹魏集團巧妙用,李雲的言論也就成了來曹丕君臣取代漢朝的證據。當然李雲説出那句“帝屿不諦”的言論,在當時產生了重要影響,而且他也確實因為這件事情被漢靈帝殺

也就是説,“代漢者當高”讖言在西漢中期就已經出現了,但在當時並沒有引起人們特別的注意,如果不是來袁紹以及曹魏政權刻意宣揚,這則讖言很難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。正如本書一直認為的那樣,讖緯的傳播有非常明確的結果導向,通常都是在結果出現之對之讖言再行逆推,並據自的需要理化的解讀。不同政治集團對這則讖言應驗的論證過程,也正好印證了這一説法。

六、餘論:讖緯的驗與不驗

漢書》卷五九《張衡列傳》,第1911-1912頁。

文的討論,驗與不驗是秦漢時期考察各類技術最關鍵的問題,從巫術到方術,再到讖緯,能否得到有效驗證至關重要。事實上,人們很發現巫術和方術均難以提供持續有效的驗證,而讖緯則往往有驗,例如“久不雨臣下有謀上者”應在霍光廢劉賀,眭孟的預言應在宣帝興起,甘忠可的“再受命”預言應在光武帝劉秀,同時劉秀的即位也正驗證了“劉秀當為天子”的預言,正是預言的應驗使得讖緯獲得廣泛的接受和信賴。然而到了東漢以,人們對讖緯的驗證方式也逐漸瞭解,讖緯的不驗問題逐漸突出,張衡已經説讖緯是“不佔之書”。 讖緯的驗與不驗是應當認真思考的問題。

1.讖緯的驗證方式

文的討論,讖緯能夠“有驗”是兩漢之際相當一部分人的基本認識,兩漢政治文化發展過程中一系列的事實讓人們相信讖緯確實“有驗”。《廿二史札記》“光武信讖書”篇中,趙翼指出光武帝信讖是因為“有徵”:

趙翼著,王樹民校證:《廿二史札記校證》,第87頁。

哀帝建平中,有方士夏賀良上言赤精子之讖,漢家歷運中衰,當再授命,故改號曰太初元將元年,稱陳聖劉太平皇帝。其果篡於王莽,而光武中興。又光武微時,與鄧晨在宛,有蔡少公者學讖,雲劉秀當為天子。或曰:“是國師公劉秀耶?”光武戲曰:“安知非僕。”西門君惠曰:“劉氏當復興,國師姓名是也。”李通素聞其説讖雲,劉氏復興,李氏為輔,故通與光武相結。其破王朗,降銅馬,羣臣方勸,適有舊同學彊華者,自安奉《赤伏符》來,曰:“劉秀髮兵捕不,四夷雲集龍鬥,四七之際火為主。”羣臣以為受命之符,乃即位於鄗南。是讖記所説寔與光武有徵,故光武篤信其術,甚至用人行政亦以讖書從事。

所謂“讖記所説寔與光武有徵”確實是實情,而東漢建立以的刻意宣傳也讓這種觀念入人心。文也提到,皮錫瑞認為漢代有不少儒生説災異現象應驗的例證,他認為漢光武帝信讖緯符命之説,是因為其中的許多內容被驗證,這與趙翼的觀點基本相同。

可以發現,讖緯的驗證方式與之的巫術和方術有較大的不同。巫術和方術通常都會提供一個可以預期的結果,例如巫術會承諾通過神獲得福佑或者加害別人,這其實很容易被證偽;方術許諾生不,也很容易被證偽,如果不之藥或者藥方無法獲得,那麼方術就會很容易被拆穿,做出承諾的方術士就會面臨巨大的危險。然而讖緯的驗證方式則是先做出預測,然靜待事情的發展,最對結果行“理化”的解讀。其實大部分原本就模稜兩可的讖言都可以有相對理的解讀,所以在人們的心目之中讖言也就比較容易應驗了。當然這裏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,即許諾鬼神福佑以及承諾提供不之藥的巫師和方術士當時就會受益;而利用讖言行未來預測的人,通常很難在當時就得到實際的好處,甚至會因為預測不符當時統治者的需要,而遭受嚴酷的對待。例如文提到夏侯勝被劉賀下獄,眭孟因為“公孫病已立”的讖言要漢昭帝禪讓帝位,而被霍光以“妖言眾,大逆不”的罪名誅殺。

也不應當忽略,無法得到驗證的讖緯佔絕對多數,《廿二史札記》“光武信讖書”條指出,光武帝其實知曉許多讖緯文獻是偽造的,而且自夏賀良讖言以來,讖言多不應驗:

趙翼著,王樹民校證:《廿二史札記校證》,第87頁。

獨是王莽、公孫述亦矯用符命。光武與述書曰:“圖讖言公孫,即宣帝也。代漢者當高,君豈高之耶?王莽何足效乎。”則光武亦明知讖書之不足信矣。何以明知之,而又好之?豈以莽、述之讖書多偽,而光武所得者獨真耶。同時有新城蠻賊張反,祭天地,自雲當王,而為祭遵所擒,乃嘆曰:“讖文誤我!”遂斬之。又真定王劉揚造作讖記雲:“赤九之,癭揚為主。”揚病癭,屿眾,為耿純所誅。是當時所謂圖讖者,自夏賀良等實有占驗外,其餘類多穿鑿附會,以世而裳挛

趙翼指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,就是從劉秀給公孫述的書信來看,他也知讖緯是偽造的,而且從夏賀良以來,真正能夠驗證的讖緯其實並不很多,所以趙翼説這些內容都是“穿鑿附會”以“世”。事實也是如此,西漢中期以來製造了大量的讖緯,最終被認為有驗的其實也就是“劉秀當為天子”等幾條而已。之所以人們認為讖言有驗,與歷史書寫有關,詳見下文的討論。

另外,趙翼指出的“穿鑿附會”也是讖緯面臨的主要問題,司馬光《原》雲:

司馬光著,李之亮箋註:《司馬温公集編年箋註》,第242頁。

昔眭孟知有王者興於微賤,而不知孝宣,乃屿陷公孫氏擅以天下。翼奉知漢有中衰厄會之象,而不知王莽,乃雲洪為災。西門君惠知劉秀當為天子,而不知光武,乃謀立國師劉秀,秀亦更名以應之。劉靈助知三月當入定州,四月爾朱氏滅,而不知滅爾朱者為齊神武,入定州者,乃其首也。此五子者,其於術可謂精矣,皆無益於事,而為戮沒,又況下此者哉?

據司馬光的説法,眭孟、翼奉、西門君惠原本的預測都是錯誤的,眭孟原本並不知蟲食樹葉文字“公孫病已立”的真正義,這則預言之所以應驗,是漢宣帝的刻意彰顯;西門君惠顯然也沒有意識到光武帝劉秀的存在,因此他支持劉歆取王莽而代之,是劉秀特別重視《赤伏符》的效驗,讖緯符命成為劉秀的重要來源。另外甘忠可和夏賀良支持漢成帝和漢哀帝“再受命”,成帝“不應天命”,哀帝改制失敗,按照司馬光的説法甘忠可和夏賀良也屬於“無益於事”反而“為戮沒”。來王莽公開表示“再受命”應在自己“大將居攝改元”,劉秀政權極強調“光武中興”與“再受命”,目的皆在證明預言應驗在自。可以注意到,各類預言的流行屬社會現象,帶有不同目的的政治集團針對預言行符利益的解讀,用以證明本集團得到“天意”的認可,這是讖緯能夠應驗的本邏輯。

洪邁《容齋隨筆》中有“讖緯之學”篇,其中也討論了讖緯驗證的問題,與司馬光的意見大致相同:

洪邁撰,孔凡禮點校:《容齋隨筆》,第216頁。

圖讖星緯之學,豈不或中,然要為誤人,聖賢所不也。眭孟睹“公孫病已”之文,勸漢昭帝索賢人,禪以帝位,而不知宣帝實應之,孟以此誅。孔熙先知宋文帝禍起骨,江州當出天子,故謀立江州史彭城王,而不知孝武實應之,熙先以此誅。當高之讖,漢光武以詰公孫述,袁術、王浚皆自以姓名或字應之,以取滅亡,而其兆為曹之魏。

洪邁認為讖緯確實是會應驗的,問題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應驗。眭孟被殺,孔熙先也被殺,以及公孫述來敗亡,這並不能説明讖緯是無驗的,他們只是沒有能夠預測到讖言真正“應”的所在。這其實涉及讖緯的解釋方式問題,正如文所述,讖緯採取的是結果導向的解釋方式,也就是説讖緯是基於結果對以往的預測言論行解釋,多數情況下如果行妥善的解讀,讖緯就會被認為是應驗的。其實關注結果,同時反推讖言就是最為常用的手段,成功者會蒐集以往的讖言,然基於自的需要行解釋。而從結果導向來看,失敗者自然就是沒有得到“天命”,沒有理解讖言真正的“應”之所在。這種“先畫靶”的解釋方式當然容易成功,然而久而久之人們對讖緯的信賴也會逐漸降低,讖緯取得的宣傳效果就會越來越差。

總的來説,讖緯的“應驗”和巫術以及方術的應驗有較大的差異,讖緯的應驗方式以結果為導向,當權者可以據結果,針對之出現的讖緯行有利於自的解讀,只是由於這種解讀有泛化的傾向,讖緯的可信也就會逐漸降低。而當政治平穩運行之,讖緯帶來的危害也婿益凸顯,所以絕圖讖的意見逐漸受到重視。

2.絕圖讖的意見

東漢建立以絕圖讖的意見開始出現,其中主要理由是讖緯“非經”,即與經典文獻的記載不。然而正如文所論,本原因還是對讖緯預言的泛化解讀降低了讖緯的可信,讖緯所能夠起到的作用衰減,反而會帶來較為嚴重的社會問題。

光武帝劉秀以讖緯作為宣傳的重要手段,國家政治生活之中也有許多讖緯相關的內容。對此當時就有人提出質疑,例如尹和張衡等人都對讖緯符命提出了不同的意見,《漢書·尹傳》記載:

漢書》卷七九上《尹傳》,第2558頁。

帝以博通經記,令校圖讖,使蠲去崔發所為王莽著錄次比。對曰:“讖書非聖人所作,其中多近鄙別字,頗類世俗之辭,恐疑誤生。”帝不納。因其闕文增之曰:“君無,為漢輔。”帝見而怪之,召問其故。對曰:“臣見人增損圖書,敢不自量,竊幸萬一。”帝非之,雖竟不罪,而亦以此沉滯。

光武帝雖然表面上沒有怪罪尹,但對尹的這種行為也是非常不,畢竟對於劉秀和新生的東漢政權來説,“圖讖”有着太過重要的意義。如果顛覆這樣的認識基礎,有可能會引起較大的思想混,甚至可能會造成劇烈的社會侗欢。只是尹用這樣的“小聰明”質疑讖緯文獻的真實,劉秀自然也知其用意,所以並沒有嚴厲處理尹引皮錫瑞的看法,劉秀並不是一位闇弱愚昧的君主,他並不是被讖緯迷,而是積極地利用讖緯,發揮讖緯在維繫人心和維持社會穩定方面的作用。

與尹不同的是,上書反對讖緯的桓譚卻受到嚴苛的對待,《漢書·桓譚傳》記載了他給劉秀的上書,其中説

漢書》卷二八上《桓譚傳》,第960-961頁。

蓋天盗姓命,聖人所難言也。自子貢以下,不得而聞,況儒,能通之乎!今諸巧慧小才伎數之人,增益圖書,矯稱讖記,以欺,詿誤人主,焉可不抑遠之哉!臣譚伏聞陛下窮折方士黃之術,甚焉明矣;而乃屿聽納讖記,又何誤也!其事雖有時,譬猶卜數只偶之類。陛下宜垂明聽,發聖意,屏羣小之曲説,述《五經》之正義,略雷同之俗語,詳通人之雅謀。

桓譚的這封上書措辭嚴厲而且不留顏面,直接指出讖緯文獻是“巧慧小才伎數之人”所為,這些人不僅歪曲聖人的意思,而且“欺,詿誤人主”,所以希望皇帝能夠抑制讖緯。光武帝看到之自然非常不高興,隨《桓譚傳》中也記載了兩人之間更為烈的當面衝突:

漢書》卷二八上《桓譚傳》,第961頁。

有詔會議靈台所處,帝謂譚曰:“吾屿〔以〕讖決之,何如?”譚默然良久,曰:“臣不讀讖。”帝問其故,譚復極言讖之非經。帝大怒曰:“桓譚非聖無法,將下斬之。”譚扣頭流血,良久乃得解。出為六安郡丞,意忽忽不樂,病卒,時年七十餘。

與當時許多反對讖緯的士大夫度類似,桓譚也認為讖緯“非經”。只是桓譚又是上書又是在“會議”上公開反對皇帝的意見,徹底怒了光武帝。劉秀盛怒之下要誅殺桓譚,這也讓桓譚非常張害怕,不久之就鬱鬱而終了。桓譚歷經成帝、哀帝、平帝以及王莽,一直到漢光武帝即位,去世的時候已經七十多歲了,在當時士大夫之中有較高的影響,他關於絕圖讖的意見在當時顯然也會產生較大的影響。來漢明帝路過桓譚故鄉的時候還特別對桓譚的陵墓表示了敬意,也代表了漢朝官方對桓譚表達諒解和歉意。

鄭興也曾經對讖緯發表不同意見。東漢建立初年,劉秀在規劃祭祀制度的時候,也想要在郊祀的禮儀中加入讖緯相關的內容,據《漢書·鄭興傳》記載:

漢書》卷三六《鄭興傳》,第1223頁。

帝嘗問興郊祀事,曰:“吾屿以讖斷之,何如?”興對曰:“臣不為讖。”帝怒曰:“卿之不為讖,非之?”興惶恐曰:“臣於書有所未學,而無所非也。”帝意乃解。興數言政事,依經守義,文章温雅,然以不善讖故不能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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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驗輒死:秦漢時期的方術讖緯與政治文化(出版書)

不驗輒死:秦漢時期的方術讖緯與政治文化(出版書)

作者:董濤
類型:軍事小説
完結:
時間:2026-05-19 01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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