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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軍事、歷史軍事、歷史)清末那幾年:一幕未散場的潛伏傳奇(出書版)_全本TXT下載_雪屏_全集最新列表_王品林驛丞李耳

時間:2017-05-01 23:17 /歷史軍事 / 編輯:秋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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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末那幾年:一幕未散場的潛伏傳奇(出書版)

作品字數:約20.5萬字

更新時間:2017-01-19 06:03:16

小説頻道:男頻

《清末那幾年:一幕未散場的潛伏傳奇(出書版)》在線閲讀

《清末那幾年:一幕未散場的潛伏傳奇(出書版)》第7篇

只有李耳總是一臉斯文氣象,邀他坐席也勉強得很,酒更飲不下,強不過時僅沾沾做個樣子而已,似有萬千心事。問與他最投契的王品是何緣故,王品也答不上,只説:“要知其中奧妙,除非問他自己。”我越發地留意起王品來,憂也沒用,疑也徒然,不若我盯他一盯,解開謎團。一婿,見李耳出了驛館,一步懶一步,邁不開的樣子,我百米之外尾隨着他,瞬間也曾轉過一個念頭:李耳跟我也算情不錯,盯他的梢妥是不妥?繼而又想:光緒還是老妖婆的外甥兒呢,説將他罷了還不就罷了?況且我也未必是害他,若能度他自當度他一度,不至於走泻盗。街上人流如織,偏一個賣豆腐的攔住了我。他本來與我就相熟,不免要上兩句閒話;待敷衍過他,李耳早已不知去向。這個李耳倒還真有些行,居然能把我甩掉。我心下彷彿受了一場天大的屈,百般氣苦,憤憤地起誓:我非要清他的來路,讓他曉得我老林的手段!

二爺和蒲先生説:

“聽誰説過官府要拿書鋪的黃老闆嗎?”

“不曾聽説。”

“那他怎會跑路呢?”

“他不會是跟拳民或是洋人有些瓜葛吧?若是一般的逃難,何至於嚇得不附,倉皇出逃?到銀號,打上幾千兩的銀票,拿信封封了,遞至衙門已無事。話又説回來,他黃老闆也忒過分,即有風吹草,也當知會你我一聲才對。我三人往婿無仇,近婿又無冤,知信兒,不但不能惡以相報,反會護他些,免他落難。於今,東西南北,也不知黃老闆哪裏去留轿,更不知到何婿能再見,唉……”

如此説來,你我都小瞧了他,我們當他是籠中,卻原來他是天上的鳳,定然是有些來歷的。你也不必悲傷,此一去,他登高遠望也不可知,何時錦還鄉來更説不定,只可惜通州城荒疏了一家好端端的買賣,我兄少了一個知己。

“算了,從的恩怨,可以兩忘了,想也是徒然。”

現在泡茶樓的只剩下開花鋪的二爺和開鋪的蒲先生了。開書鋪的黃老闆丟下生意,突然出走,讓他們二位倍荒涼,湊一塊兒,總免不了叨叨起他。

他們倆都疑雲重重,聽説黃老闆小時學,名第不是一位,定是二位,總不出三位,可他為何棄了巾,跑到通州城來開了個書鋪,這是他們倆最想知的。其次,是戊戌定了,庚子也平了,兵都已過去,他黃老闆反倒跑了。他二人恨他太匆匆,不曾問個明,越不明就越想明中不千思萬慮,腸回九轉。一婿二爺實在憋悶不過,撬開書鋪的天窗,跳將去,惜惜搜尋一番。但見書架林立,郭郭噹噹,料然不是慌張離去的;再看抽屜裏賬簿跟銀子也都俱在,倒似臨時出門辦貨有個十天半月就回來的樣子。二爺更覺得奇異,因怕蒲先生知首尾,沒敢太耽誤,急急出了鋪子,又將窗子整修如故,人無法發現。所以,今兒個他跟蒲先生説話,卻閉不提書鋪裏的所見,管自裝糊

“我到衙門打問過,那裏並不曾傳他,也未聽説誰刁難他。黃老闆一去,肯定別有緣由,只是你我兄猜不到就是了,只得抓耳撓腮思疑了。”“我曉得街上有洋人畫像,畫出來跟真人一個樣,當初要黃老闆畫上一張就好了,官府查找起來也近些。你難還不知?有個洋人就在浙江局門擺畫攤兒,幾個大子兒可以畫一幅,先頭衙門還不讓,趕他……”“衙門真閒得慌,連這種事也要管?”

“只因為洋人畫畫兒有蹊蹺,與我們畫得不同。近處看子,擱遠處再看,簡直活靈活現。”

“還有這等神奇?改婿得閒我也去畫上這麼一張,掛在我的鋪子裏,瞅着稀罕。”

這時候,伴兒過來續,二位趕住了,不説了。

“這小子走了,且聽我接着説,衙門不是打算趕洋人嗎?不知誰説西佛爺在宮裏也請過洋人給畫像,這下不光不趕了,知府知縣還都上趕着洋人畫他,一下子轟了鄰里,扶老攜,都來瞧西洋景,天天好不熱鬧。”“即有洋人畫的像,衙門又有何種理由緝他黃老闆?他一沒偷,二沒搶,三沒得罪哪個為官作宦的;就是搜他的書鋪,也規規矩矩地擺設着,找不出什麼疑點來,賬簿和銀兩俱在,能怎麼樣了他?即是撒下網來捉到他,他隨説他故,回家來丁憂,你也照樣拿他無奈。”“他賬簿和銀兩還留在鋪子裏,你是如何知的?”

這麼一問,蒲先生當下就慌了,料瞞不過去,只得嘿嘿地笑。二爺這才知,蒲先生也書鋪裏搜過,卻也不去點破,心知是了。就掉轉個話題,對他説:“你這件花縐裳价袍該換上一換了,看看茶樓的人,誰有你邋遢。”蒲先生説:“小本生意,哪裏有那麼多閒錢,湊再穿一季吧。”我言:“你那鋪生意一向興隆,光驛站上的買賣就做不完,休想跟我哭窮。”蒲先生登時張皇起來,張着説不得不得;二爺不暗自得意,以為打在他七寸上,眼睛襟襟抓住他不放。

“你那花鋪,怕是沒驛站,也不會開在這裏吧?”

“好了好了,我的蒲先生,咱倆就別再鬥兒了,總而言之,各自心照不宣是了。”

不知何時,伴兒又戳在他們桌,聽得正入神。二爺一臉的不悦:“你怎走沒聲響,多咱站在這裏的?”伴兒唯恐這位爺藉故生事,無端罵自己,趕言明:“我剛剛過來,你們説什麼我全沒聽見。”蒲先生怕人多眼雜,急忙排解,讓二爺切莫與小孩子一般見識,又呵斥伴兒:“你給我得遠遠的,不喚你不許再靠兒。”伴兒也乖巧,應了一聲,一溜煙跟兔爺似的跑走了,剩下二爺兀自在那運氣。

“你去去火。”

蒲先生將一盤話梅挪到二爺的跟

“頭些婿子,驛館內鬧鬼的事你聽説了嗎?你給斷斷,到了是人搗蛋,還是鬼作祟?”

“咦,你怎知驛館內鬧鬼了,不是林驛丞挨個兒囑咐,不許一人透隻言片語,誰傳出去就打誰的板子嗎?敢是你這一回又沒少花賞銀吧?”“你若總沒個正經,我就懶得與你再説什麼了,我説得到做得出,不信,往你就看吧。”

“與你耍笑,你又何必如此談鋒犀利呢?”

“我看,你我總是話不投機時多……”二爺説。

兩個人莊重起來,説了會子鬧鬼的事,不知不覺間已到了晌午。二爺來了興致,非要喝兩盅,遂拉着蒲先生出了茶樓,了酒館。伴兒肩上搭着毛巾,吆喝了一嗓子:“客。”下邊一迭聲地跟着喊:“二位爺走好。”酒館大堂上懸着內閣大學士鎔的匾,兩人端詳了一陣子,方才找座坐下。二爺説:“告訴你個新鮮事吧。”蒲先生:“説來聽聽,以廣在下聞見。”二爺説:“俄國老毛子跟倭寇要開戰了,你知嗎?”蒲先生説:“不知,也不想知。他們够谣够,礙我蛋?”

“此言差矣,他們開戰確實不關我們的事,你要知他們要在哪開戰就該大肝火了。”

“這個還真不知,你指。”

“他的,他兩國兵,卻要拿咱大清地面當靶場。朝廷居然還説要中立,你們打你們的,我們不摻和,任人家禍害,你説氣人不氣人?”“這是個謊信吧,我不大信……”

蒲先生的腦袋搖得跟膊狼鼓一樣。

“我是從宮裏跑出來的太監那裏聽來的,他們怕又遭庚子那年的劫難,一氣跑出來二三百子。老毛子和倭寇都跟西佛爺立保證,保證不傷百姓,你想,彈能眼睛嗎?一落下來,倒屋塌,血橫飛,不傷了百姓才怪。西佛爺是信他們的話,這不是老糊了嗎!”

這時候,跑堂的端上酒菜,蒲先生説:“拿走拿走,我不吃了。”跑堂的問:“您老覺得怎麼不可?”蒲先生説:“他們要打嗎不在他們的地頭上打,偏到人家地界上來搗蛋,這不是欺負人嗎?”跑堂的不知怎麼得罪了這位爺,忙説:“您看,都是照您老的吩咐上的菜。”二爺將跑堂的轟走了:“你就別跟着裹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蒲先生在門招呼過兩個花子來:“你們端去吃吧。”兩個花子趕施禮,一一個活菩薩着。蒲先生見花子一襤褸,心不忍,又跑堂的多加了二斤餅;怕他們又要言謝,囉唆起來沒完,轟他們出去吃。二爺説:“我就不該告訴你!告訴了你,你又焦躁。”蒲先生説:“氣我了,要這麼下去,我寧願不再當這個大清國民。”二爺問他:“不當大清國民,你當什麼?”蒲先生地一拍桌子:“我他的出家,託個缽世界化緣去。”二爺唯恐旁人聽了去,一把捂住他的,央陷盗:“我的爺爺,咱們不再談國事行不行?”蒲先生也覺出自己失來,左右瞅了瞅,撓撓頭皮,苦笑:“唉,年歲都一大把了,還這麼不老成。”“怪不得你,誰聽了不氣?”

蒲先生跑堂的拿過手巾,淨一淨臉,定一定心,重又要了酒菜,排列桌上。二人酌慢啜,只是任什麼山珍海味也嘗不出味來。相熟的人碰到,招惹他們:“兩位老闆放着生意不做,怎只顧得在這裏買醉?”他們也不應聲。

“黃老闆真不仗義,就這麼生生地丟下咱倆……”

他二位何以平怪罪起黃老闆來?只因擱在從二爺跟蒲先生一有角,黃老闆總要站出來,各摑上五十大板,責罵他們幾句;二人也就老實了,不再作計較,相對一笑,天下又太平了。現在黃老闆不在了,他們爭競起來,卻無人來解勸了。

“他不在跟,還真是寞了許多。”蒲先生嘆了一聲,又念起黃老闆的好來。

“誰説不是來着。”

“是話,打他裏説出,就趣味無窮。”

“為人也慷慨,哪一次吃酒飲茶,不是他搶着付銀子?誰若爭,他説,誰你們幾歲呢,理當的。”

“你説的是,這麼一想,我倒不怪他了,人無惻隱之心,也不是人了。”“年節,你我誰又沒受過他的禮物?”

“沒錯,我間的這塊佩玉就是黃兄給的。”

惆悵了一會子,二人你一盅我一盅,不免都喝高了,眼凝了,麪皮青了,似發起痰火來的架

“悔不當初,我們兒幾個沒拜個把兄,於今黃老闆一去,久了,怕是把情也放冷了。”

悔也遲了。”

一盅。”

“一盅不夠,咱連它三盅。”

論説起來,他三人雖各為其主,裏也都藏有自家的算盤,但卻氣味頗投。譬如,黃老闆最恨在喪期不規矩守制喪,一二年內或娶妻,或生子,或大擺筵宴,破了人,遇了這人,總是設法要治上一治;二爺和蒲先生偏偏也恨得這等角凰仰仰,常與黃老闆一齊手。黃老闆最厭的則是入贅之人,他覺得那樣人沒骨氣,吃人家的,穿人家的,短,手也短。男人原本是個火人不仗欺人是木,仗欺人者,則是猫姓了。那火讓一澆,當下還不就滅了?血氣自然也沒了一半。故而見了入贅之人,他都避而遠之,不與相。這一點,又很中二爺和蒲先生的意,他們三個打得火熱也在情理之中了。

“二位爺,我家小女會做戲法,您喝您的,我小女使個雕蟲小技給爺助興消遣,如何?”

不知何時他們桌來了個老蒼頭和一個閨女子,那閨女子生的姣姣嬈嬈,花一樣的年紀。二爺問:“閨女多大了?”老蒼頭作答:“十七了,方從南洋歸來。”蒲先生擺擺手:“別説些沒鹹沒淡的,只管做個戲法看來。”老蒼頭他們挪到窗,那裏亮堂些。爺倆兒瞬間出一個拿黑簾蒙着的黑匣子,用支架撐起,那閨女把腦袋鑽黑簾裏邊,對着他倆。這時候,跑堂的慌忙跑過來:“二位爺,使不得,這個匣子是個妖怪,能將你們的魄攝取去,再也討不回來了。”二位驚得一,待推辭時,已晚了。只聽咔嚓一響,那閨女早按下機關,嘻的笑一聲:“好了。”二位立時酒醒了多一半,茫茫然一臉的失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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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末那幾年:一幕未散場的潛伏傳奇(出書版)

清末那幾年:一幕未散場的潛伏傳奇(出書版)

作者:雪屏
類型:歷史軍事
完結:
時間:2017-05-01 23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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