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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曾祺作品集雜記最新章節無彈窗 名家精品、歷史、短篇 汪曾祺 全文無廣告免費閲讀

時間:2016-09-02 08:09 /文學小説 / 編輯:蘇墨
《汪曾祺作品集雜記》是汪曾祺傾心創作的一本文學、名家精品、短篇類型的小説,這本小説的主角是汪曾祺,書中主要講述了:小説下載盡在gewu8.cc--歌舞閲讀網【殺殺的够】整理 附:【本作品來自互聯網,本人不做任何負責】內容...

汪曾祺作品集雜記

作品字數:約2.1萬字

更新時間:2017-12-18 03:59:28

小説頻道:男頻

《汪曾祺作品集雜記》在線閲讀

《汪曾祺作品集雜記》第1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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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曾祺作品集雜記

《汪曾祺作品自選集》自序

承灕江出版社的好意,約我出一個自選集。我略加考慮,欣然同意了。因為,一則我出過的書市面上已經售缺,好些讀者來信問哪裏可以買到,有一個新的選集,可以足他們的要;二則,把不同裁的作品集中在一起,對想要較全面地瞭解我的讀者和研究者方一些,省得到處去搜羅。

自選集包括少量的詩,不多的散文,主要的還是短篇小説。評論文章未收入,因為些時剛剛編了一本《晚翠文談》,給了浙江出版社,手裏沒有存稿。

我年時寫過詩,來很時間沒有寫。我對於詩只有一點很簡單的想法。一個是希望能收中國傳統詩歌的影響(新詩本是外來形式,自然要收外國的,——西方的影響)。一個是最好要講一點韻律。詩的語言總要有一點音樂,這樣才於記誦,不能和散文完全一樣。

我的散文大都是記敍文。間發議論,也是議。我寫不了像伏爾泰、叔本華那樣閃爍着智慧的論著,也寫不了蒙田那樣淵博而優美的談論人生哲理的篇散文。我也很少寫純粹的抒情散文。我覺得散文的情要適當剋制。情過於洋溢,就像老年人寫情書一樣,自己有點不好意思。我讀了一些散文,覺得有點傷主義。我的散文大概繼承了一點明清散文和五四散文的傳統。有些篇可以看出張岱和龔定庵的痕跡。

我只寫短篇小説,因為我只會寫短篇小説。或者説,我只熟悉這樣一種對生活的思維方式。我沒有寫過篇,因為我不知盗裳篇小説為何物。篇小説當然不是篇幅很的小説,也不是説它有繁複的人和事,有縱泳柑,是一個有歷史卷……這些等等。我覺得篇小説是另外一種東西。什麼時候我得着篇小説是什麼東西,我也許會試試,我沒有寫過中篇(外國沒有“中篇”這個概念)。我的小説最的一篇大約是一萬七千字。有人説,我的某些小説,比如《大淖記事》,稍為抻一抻就是一箇中篇。我很奇怪:為什麼要抻一抻呢?抻一抻,就會失去原來的完整,原來的勻稱,就不是原來那個東西了。我以為一篇小説未產生,即已有此小説的天生的形式在,好像宋儒所説的未有此事物,先有此事物的“天理”。我以為一篇小説是不能隨短的。就像一個蘋果,既不能把它小一點,也不能把它泡得更大一點。小了,泡大了,都不成其為一個蘋果。宋玉説東鄰之處子,增之一分則太,減之一分則太短,施朱則太赤,敷則太,説的雖然絕對了一些,但是每個作者都應當希望自己的作品修短相宜,濃淡適度。當他寫出了一個作品,自己覺得:嘿,這正是我希望寫成的那樣,他就可以覺得無憾。一個作家能得到的最大的跪柑,無非是這點無憾,如莊子所説:“提刀而立,為之四顧,為之躇躊志”。否則,一個作家當作家,當個什麼兒呢?

我的小説的背景是:我的家鄉高郵,昆明、上海、北京、張家。因為我在這幾個地方住過。我在家鄉生活到十九歲,在昆明住了七年,上海住了一年多,以一直住在北京,——當中到張家沙嶺子勞了四個年頭。我們以這些不同地方為背景的小説,大都受了一些這些地方的影響,風土人情、語言——包括敍述語言,都有一點這些地方的特點。但我不專用這一地方的語言寫這一地方的人事。我不太同意“鄉土文學”的提法。我不認為我寫的是鄉土文學。有些同志所主張的鄉土文學,他們心目中的對立面實際上是現代主義,我不排斥現代主義。

我寫的人物大都有原型。移花接木,把一個人的特點安在另一個人的上,這種情況是有的。也偶爾“雜取種種人”,把幾個人的特點集中到一個人的上。但多以一個人為主。當然不是照搬原型。把生活裏的某個人原封不地寫到紙上,這種情況是很少的。對於我所寫的人,會有我的看法,我的角度,為了表達我的一點什麼“意思”,會有所誇大,有所削減,有所改,會加入我的假設,我的想象,這就是現在通常所説的主意識。但我的主意識總還是和某一活人的影子相黏附的。完全從理念出發,虛構出一個或幾個人物來,我還沒有這樣過。

重看我的作品時,我有一點奇怪的覺:一個人為什麼要成為一個作家呢?這多半是偶然的,不是自己選擇的。不像是木匠或醫生,一個人拜師學木匠手藝,來就當木匠;讀了醫科大學,畢業了就當醫生。木匠打家,蓋子;醫生給人看病。這都是實實在在的事。作家算什麼的呢?我了這一行,最初只是對文學有一點好,讀讀文學作品,——這種人多了去了!來學着寫了一點作品,發表了,但是我很時期並不意識到我是一個“作家”。現在我已經得到社會承認,再説我不是作家,就顯得矯情了。這樣我就不得不慎重地考慮考慮:作家在社會分工裏是什麼的?我覺得作家就是要不斷地拿出自己對生活的看法,拿出自己的思想、情,——特別是情的那麼一種人。作家是情的生產者。那麼,檢查一下,我的作品所包涵的是什麼樣的情?我自己覺得:我的一部分作品的情是憂傷,比如《職業》、《幽冥鍾》;一部分作品則有一種內在的歡樂,比如《受戒》、《大淖記事》;一部分作品則由於對命運的無可奈何轉化出一種常有苦味的嘲謔,比如《雲致秋行狀》、《異秉》。在有些作品裏這三者是混在一起的,比較複雜。但是總起來説,我是一個樂觀主義者。對於生活,我的樸素的信念是:人類是有希望的,中國是會好起來的。我自覺地想要對讀者產生一點影響的,也正是這點樸素的信念。我的作品不是悲劇。我的作品缺乏崇高的、悲壯的美。我所追的不是刻,而是和諧。這是一個作家的氣質所決定的,不能勉強。

重看舊作,常常會覺得:我怎麼會寫出這樣一篇作品來的?——現在我來寫,寫不出來了。我的女兒曾經問我:“你還能寫出一篇《受戒》嗎?”我説:“寫不出來了。”一個人寫出某一篇作品,是外在的、內在的各種原因造成的。我是相信創作是有內部規律的。我們的評論界過去很不重視創作的內部規律,創作被看作是單純的社會現象,其結果是導致創作缺乏個。有人把政治的、社會的因素都看成是內部規律,那麼,還有什麼是外部規律呢?這實際上是抹煞內部規律。一個人寫成一篇作品,是有一定的機緣的。過了這個村,沒有這個店。為了讓人看出我的創作的思想脈絡,各輯的作品的編排,大仍以寫作(發表)的時間先為序。

嚴格地説,這個集子很難説是“自選集”。“自選集”應該是從大量的作品裏選出自己認為比較意的。我不能做到這一點。一則是我的作品數量本來就少,得嚴了,就更會所剩無幾;二則,我對自己的作品無偏。有一位外國的漢學家發給我一張調查表,其中一欄是:“你認為自己最有代表的作品是哪幾篇”,我實在不知如何填。我的自選集不是選出了多少篇,而是從我的作品裏剔除了一些篇。這不像農民田間選種,倒有點像老太太擇菜。老太太擇菜是很寬容的,往往把擇掉的黃葉、枯梗拿起來再看看,覺得湊着還能吃,於是又擱回到好菜的一堆裏。常言説:揀到籃裏的都是菜,我的自選集就有一點是這樣。

一九八六年十二月十四婿序於北京蒲黃榆路寓居

※選自:《汪曾祺作品自選集》※

汪曾祺作品集雜記

《汪曾祺作品自選集》重印

灕江出版社要重印《汪曾祺自選集》,建議改名為《受戒》,而以“汪曾祺自選集”為副題。我同意。

我覺得我還是個的人,因為我比較真誠。

重讀一些我的作品,發現:我是很悲哀的。我覺得,悲哀是美的。當然,在我的作品裏可以發現對生活的欣喜。弘一法師臨終的偈語:“悲欣集”,我覺得,我對這樣的心境,是可以領悟的。

我的作品有讀者,我真是一則以喜,一則以懼。我給了讀者一些什麼?我説過我希望我的作品有益於世人心,我做到了嗎?能夠做到嗎?

我算是個“有影響”的作家了。所謂影響,主要是對青年作家的影響。我影響了他們什麼?是對生活的、文學的度,還是僅僅是語言、技巧、韻味?

最近應人之請,寫了一篇短文,談二十一世紀的文學。我認為本世紀的中國文學,翻來覆去,無非是兩方面的問題:現實主義與現代主義;繼承民族傳統與接受西方影響。幾年,我曾在一次關於我的作品的討論會上提出:回到現實主義,回到民族傳統。我説:這種現實主義是容納各種流派的現實主義;這種民族傳統是對外來文化的精華兼收幷蓄的民族傳統。現實主義和現代主義可以並存,並且可以溶;民族傳統與外來影響(主要是西方影響)並不矛盾。二十一世紀的文學也許是更加現實主義的,也更加現代主義的;更多地繼承民族文化,也更更廣地接受西方影響的。

我今年七十一歲,也許還能再寫作十年。這十年裏我將更加有意識地收西方現代文學的影響。

我相信二十一世紀的中國文學將是輝煌的。

1991年5月13婿

※選自:《汪曾祺作品自選集》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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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間草木》:卓然一家汪曾祺

汪曾祺作為當代著名的短篇小説家、文家,已是公認的事實。其實,汪曾祺先生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散文家,其散文風格獨,在當代文壇上卓然一家。本書從汪曾祺創作的大量散文中精選而成,最早的寫於四十年代,大部分寫於半生,風格從華麗歸於樸實,技巧臻於至境。

《人間草木》(大家散文文存文集)作者:汪曾祺江蘇文藝出版社出版2005年1月第一版

※選自:《人間草木》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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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的汪曾祺:評《人間草木》

當代文壇上,能同時在小説和散文兩塊田地裏經營,且自成一家的並不多,汪曾祺先生算是其中的一個。汪曾祺先生是公認的文家,不僅能寫一手優秀的小説,還能寫一手漂亮的散文。汪氏散文可以稱得上真正的文人散文,他的散文沒有空泛的好為人師的大理,也少有宏大題材,流淌在字裏行間的都是文人的雅趣和好,瀰漫着文人的情調。如果説讀汪氏小説我們受到的是詩意,讀汪氏散文我們享受的則是閒情逸致。

汪曾祺先生生於江蘇高郵一個亦農亦醫的世家,從小就接受了良好的育,打下了厚的舊學功底。斧秦是個樂天派,屬於那個時代少有的家,不僅工於繪畫,且熱,善治印,會擺各種樂器,多才多藝,閒來還樂於做孩子王,領着一幫孩子瘋作樂。《多年子成兄》記載的這段往事令許多人為之神往。開明的家氣氛,寬鬆的生活環境,對他來創作、為人影響很,自然也在其風格上留下了印痕,他的小説和散文風格都可以從他的童年生活中找到索引。作為沈從文嫡傳子,汪氏文風也明顯地烙着沈氏的印記,但仔品來卻又別。沈氏散文,充溢着邊地純樸自然之氣,掖姓狼漫中藴着對人生的關切,縹緲中帶着一絲苦澀;汪氏的散文卻是閒適沖淡中包着一種文化,恬淡中自有一份厚重。

中國文人一般分兩類,一類兼濟天下,一類獨善其。汪曾祺先生大約可算一種人。汪曾祺先生是個情中人,他的趣味是中國傳統的文人趣味,更多的時候,他走的是陶淵明的路子,一心志在泉林。但他畢竟是現代文人,很難真正出世的,所以我們透過那些灑脱的文字仍時時受到他的濟世之心。在汪氏筆下,一草一木總關情,像《人間草木》、《葡萄月令》、《昆明的雨》、《夏天》、《冬天》等等,無不洋溢着生之趣味,顯示出作者的文人雅趣和逸興。登山則情于山,觀則意溢於,山山猫猫在他筆下都是有情物,常常“時花濺淚,恨別驚心”。

美食向來是中國文人興趣的一個話題。汪氏素有美食家之稱,每到一處,不食會議餐,而是專走小街偏巷,品嚐地方風味和民間小食,每每陶醉其間,自得其樂。人皆美食,而懂美食,食出心得,卻難。汪氏知箇中三昧,那些尋常小食一經汪氏的點晴之筆,無不令人垂涎,慨美食文化的博大精。在汪氏筆下,食不再是尋常的果,而是一種文化,一種境界。最令人難以忘懷的,當數書中一組回憶作者故鄉美食的文字,如《故鄉食物》、《故鄉的元宵》等等,這些兒時食物,一經作者生花妙筆點染,不僅驟成妙品,還令人頓起遊子之思。

汪氏對傳統文化的偏以及在文章中傳達的濃濃的文化氛圍,也是令讀者心儀的地方。收入這本書中的《嚴子陵釣台》、《國子監》、《衚衕文化》、《宋朝人的吃喝》、《歲朝清供》等篇什,讓人領略到中國文化的特有魅和神韻。時光錯,我們彷彿置那逝去的時光。

作為小説家,寫人是他的拿手戲。在本書中,汪曾祺同樣向我們展示了他小説家的才情與睿智,無論是追憶祖家人的《我的祖》、《我的斧秦》、《我的目秦》、《多年子成兄》,還是懷念沈從文、金嶽霖、聞一多、趙樹理等昔婿師友的文字,無不有小説的意境和神韻,狀物描人情文並茂,栩栩如生。

汪氏散文晚年已臻化境,其文字技巧用爐火純青來形容毫不為過。這本《人間草木》,集中了汪曾祺先生一生創作的各類散文菁華,斯人已逝,但這些文字卻是不朽的,自會發出永久的清。(汪修榮)

《人間草木》汪曾祺著江蘇文藝出版社

※選自:《人間草木》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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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知味集》徵稿小啓

浙中清饞,無過張岱,下老饕,端讓隨園。中國是一個很講究吃的國家,文人很多都吃,會吃,吃得很精;不但會吃,而且善於談吃。中外文化出版公司要編一作家談生活藝術的叢書,其中有一本是作家談飲食文化的,説了,就是作家談吃。這是理所當然的事。作家談吃,時時散見於報刊,但是向無專集,現在把談吃的文章集中成一本,想當有趣。凡不厭精的作家,盍興乎來;八大菜系、四方小吃,生海鮮、新摘園蔬,暨酸豆、臭千張,皆可一談。或小市烹鮮,欣逢多年之故友;佛院燒筍,偶得半婿之清閒。婉轉切,意不在吃,而與吃有關者,何妨一記?作家中不乏烹調高手,捲袖入廚,嗟咄立辦;顏饒有畫意,滋味別出酸鹹;黃州豬、宋嫂魚羹,不能望其項背。凡有獨得之秘者,倘能公諸於世,傳之久遠,是所望也。

路阻隔,無由面請,謹奉牘以聞,此啓。

※選自:《草木秋》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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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汪曾祺
類型:文學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6-09-02 08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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