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錄 | 搜書

走下聖壇的諸葛亮精彩大結局 現代 朱子彥 全本TXT下載

時間:2017-09-20 08:07 /軍事小説 / 編輯:白石藏之介
主角叫孫權,諸葛,曹操的小説叫《走下聖壇的諸葛亮》,這本小説的作者是朱子彥寫的一本史學研究、歷史、軍事類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其三,關羽指揮不當,使蜀軍由主侗陷入被侗,終...

走下聖壇的諸葛亮

作品字數:約13.8萬字

更新時間:2017-05-04 14:02:24

小説頻道:男頻

《走下聖壇的諸葛亮》在線閲讀

《走下聖壇的諸葛亮》第12篇

其三,關羽指揮不當,使蜀軍由主陷入被,終至地失人亡。

關羽首戰於告捷,使蜀軍處於主地位。在這種情況下,關羽過高估計了自己的量,誤認為固守樊城的曹仁已成甕中之鱉,“有必破之”,因而不是集中兵迅速殲滅曹仁主於樊城,反而分兵南下,渡過漢,“遣別將圍魏將呂常於襄陽”,《資治通鑑》卷六十八“獻帝建安廿四年”。並派遣遊軍至許都附近的郟縣。使本來量就不雄厚的蜀軍更加分散,結果是樊城不克,襄陽也打不下,關羽軍在這兩座堅城下耗費了兩三個月的時間,士卒疲憊,士氣低落。而曹卻贏得了貴的時間,得以派出大量部隊,增援樊城。孫權也利用這段時間,完成了聯絡曹,運兵員、糧草,佔江陵、公安的準備工作。當蜀軍面臨背受敵的巨大危險時,關羽“自恃二城守固”,居然置之不理,繼續圍襄樊,致使方基地很丟失。

如果説,關羽的第一個失誤還有因孫、曹結,偷襲荊州這樣難以逆料的客觀因素,那麼,他的第二個失誤則是無法原諒的。因為關羽在八月“漢猫柜溢,樊下平地五六丈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七《龐統傳》。的有利條件下都沒有破襄樊,到了十月旱季,就更沒有取勝的希望了。而且魏將徐晃率援兵已到達樊城附近,“晃營距羽圍三丈所,作地及箭飛書與(曹)仁,消息數通,圍裏聞之,志氣百倍”,《資治通鑑》卷六十八“獻帝建安廿四年”。更加堅定了守城魏軍的信心,也使雙方的量發生了有利於魏軍而不利於蜀軍的化。因而,關羽繼續圍襄樊是毫無戰術價值的,況且曹已將孫權“討羽自效”、偷襲荊州的計劃透給關羽,關羽如迅速返師回救,則荊州可保,蜀軍可全。可惜關羽“猶豫不能去”,致使蜀軍不僅受挫于徐晃,而且延誤了回救南郡的時機。

襄樊之役與關羽失荊州(4)

關羽所犯的第三個致命錯誤,是得知荊州失陷的消息,不顧一切,冀圖奪回南郡。江陵、公安並非蜀軍戰敗而丟失,而是傅士仁、糜芳二將投降所致,東吳大軍兵不血刃而得二城,其兵未損一兵一卒,士氣正旺,且據城為守,關羽以人心惶惶、疲憊不堪之師擊吳軍,豈有得勝之理。更為愚蠢的是,關羽在行軍退還江陵的途中,還“數使人與呂蒙相聞”,責問其違背同盟。呂蒙乘機展開心戰術,厚待使者,並使其“周遊城中,家家致問”,使者回營,私相傳聞,“鹹知家門無恙,見待過於平時”,致使關羽軍心被徹底瓦解,“吏士無鬥心”同上。,及至關羽醒悟,吳軍已圍了來自投羅網的蜀軍。關羽慌中敗退麥城,為時已晚,只得束手被擒。如果關羽不去復奪南郡,而是向西與駐守在上庸的蜀將劉封、孟達會,則尚可保存相當數量的有生量,關羽子也不至於成為潘璋、馬忠的刀下之鬼。可見,所謂“關羽的指揮也是成功的”的論斷是本站不住轿的。事實上,正是由於關羽在指揮襄樊之役時不斷失誤,才步入了失敗的泥潭。

2.強權外,導致孫劉聯盟破裂敵國政治集團的鬥爭,着重軍事自不待言,然而外亦不容忽視。如果説軍事是流血的政治的話,那麼外則是不流血的軍事。敵國相爭,爭取奧援,無疑加強自量。關羽失荊州,敗臨沮,固然因素很多,然而其中劉備、關羽重軍事而,導致孫劉聯盟破裂,化友為敵,則是一大原因。

聯孫抗曹,這是諸葛亮《隆中對》路線的外策略。是時天下未定,羣雄逐鹿,曹集團在實上明顯佔有優,對劉備、孫權集團都造成嚴重威脅。孫劉相對弱小,利在結盟,共為齒,方能與曹抗衡,一旦天下有,兩國可同心協北伐中原,劉備集團從漢中、江陵兩個方向同時出師,孫權則由肥方向北伐中原,曹集團就會三面受敵,首尾不能相顧,這是諸葛亮所設想的消滅曹集團的最佳方案。反之“不吳,則內掣於吳而北伐不振”,因此聯吳抗魏是諸葛亮外戰略的核心。但劉備卻對此不以為然,他並不理解諸葛亮的苦心孤詣,反而懷疑諸葛亮“吳之,而並疑其與子瑜之”王夫之:《讀通鑑論》卷十。。由於劉備一味奉行強權外,不把盟友放在眼裏,故赤之戰,孫劉聯盟一步步走向破裂,最兩家反目成仇。

建安十六年,孫權曾向劉備提出東吳打算打益州,劉備不允,聲稱:“備與(劉)璋託為宗室,冀憑英靈,以匡漢朝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四《魯肅傳》。,“汝屿取蜀,吾當被髮入山,不失信於天下也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二《先主傳》注引《獻帝秋》。。但不久劉備單獨入川取益州,孫權聞之,大罵劉備:“猾虜乃敢挾詐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四十七《吳主傳》。一氣之下,召回其。劉備遂放妻回吳,而派張飛、趙雲截江奪回阿斗。這就表明,孫權已不再相信“梟雄”劉備,劉備為了自的利益,也顧不上秦晉之好了。

裂痕在雙方利益發生矛盾的催化作用下,繼續擴大。建安十九年,劉備定益州,孫權認為,既然劉備已得益州,就應還荊州予孫吳,即派諸葛瑾索討荊州之沙、零陵、桂陽三郡。劉備聲稱:“吾方圖涼州,涼州定,乃盡以荊州與吳耳。”這分明是賴賬,孫權不由憤憤地説:“此假而不反,而屿以虛辭引歲。”同上。由於談判不成,孫權只好訴諸武,東吳大將呂蒙奉命領兵二萬,奪取三郡。劉備聞之,引兵五萬,從益州下公安,令關羽引兵下益陽,雙方劍拔弩張,眼看就要火併。幸而曹趁劉備主東下之機,率兵入漢中,劉備益州初定,唯恐有失,被迫承認既成事實。結果吳、蜀二國中分荊州,以湘為界,沙、江夏、桂陽東屬;南郡、零陵、武陵西屬。蜀國反而丟失了戰略要地江夏郡,把荊州南郡柜搂給東吳,這就為婿侯呂蒙襲取江陵敞開了大門。所以廖立批評到,劉備不從張魯手中奪取漢中,“走與吳人爭南三郡,卒以三郡與吳人,徒勞役吏士,無益而還”《三國志》卷四十《廖立傳》。。

襄樊之役與關羽失荊州(5)

孫劉結盟,雙方矛盾的焦點是荊州的歸屬問題,因為荊州不僅是軍事要衝,蜀國北伐的戰略基地,它對於吳國來説,還是上流門户,東吳屏障。孫權佔據荊州,就可全據江與曹抗衡,故東吳必然用全來爭。不過,我們分析三國鼎立形成時期的各種偶然和必然因素,都是“人謀”的得失在起決定作用。因此,某些所謂的歷史必然,例如吳、蜀爭奪荊州的歷史悲劇是否也有可能用“人謀”來消解呢?筆者認為,如果劉備有戰略眼光,外上靈活一些,主歸還荊州南三郡,以延遲吳國對荊州的仅汞。吳、蜀矛盾的爆發不至於如此之速,即使爆發也不至於如此之劇,形發展可能又是另一番模樣。這一假設有無可能呢?回答是肯定的。赤之戰,孫權審時度,把南郡借給劉備,樹之敵,自己卻騰出手來鞏固江東。以僅向劉備討還南三郡,極有分寸。如果劉備也像孫權那樣豁達一些,審時度,主把南三郡還給孫權,孫權則可能與蜀並北圖曹,共伐襄陽,如此則曹魏危矣。可惜劉備見不及此,他在取益州,不把盟友放在眼裏,一味奉行強權外,寸土不讓,以兵戎相爭,終於導致同盟的破裂,促使孫權下決心用武奪回荊州。

和劉備相比,關羽更是剛愎自用,既不懂政治,也不懂外。劉備西入蜀,留下關羽鎮守荊州,來的事實證明,關羽本沒有執行諸葛亮“結好孫權”的戰略方針,而依仗自己有“絕逸羣”的武可以定天下。

對東吳,關羽是驕橫無禮,擅啓釁端,關羽鎮守的江陵與東吳魯肅屯兵的陸為“鄰界”,“疆場紛錯”,關羽不但不能與近鄰魯肅搞好關係,反而“數生狐疑”,在邊界製造蘑谴,幸賴魯肅能識大,顧大局,“常以歡好之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四《魯肅傳》。,事才未一步惡化。公元215年,孫權因索討荊州之南三郡不成,“遂置南三郡吏”,但不料“關羽盡逐之”《三國志》卷四十七《吳主傳》。,這就起了東吳將士的敵愾。當時魯肅屯兵益陽和關羽對峙,在約關羽“單刀赴會”中,氣憤地呵責關羽:“今已藉手於西州矣,又屿翦並荊州之土,斯蓋凡夫所不忍行,而況整領人物之主乎!肅聞貪而棄義,必為禍階。吾子屬當重任,曾不能明處分,以義輔時,而負恃弱眾以圖爭,師曲為老,將何濟濟?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四《魯肅傳》注引《吳書》。可見,主孫劉聯盟的魯肅到這時也無法容忍了。再如吳主孫權曾遣使為媒,屿陷關羽之女為子媳,這無疑是帶政治目的的聯姻活,無論於公於私,關羽都應允諾,至少也應以禮婉言謝絕,可他不但不允婚,還把孫權臭罵了一頓,這就等於示東吳以斷

另據《三國志·關羽傳》注引《典略》載,關羽圍曹仁於樊城時,孫權曾遣使見關羽,表示願意出兵相助,但“羽忿其淹遲,又自已得於等,乃罵曰:‘狢子敢爾,如使樊城拔,吾不能滅汝。’權聞之,知其己。偽手書以謝羽,許以自往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關羽傳》注引《典略》。所謂“狢子”,這是中原人視江東人的侮鹏姓的語言。《魏書·僭晉司馬睿傳》説:“中原冠帶呼江東之人皆為‘狢子’,若狐狢類雲。”即在中原人士的眼裏,江東人是不齒於人類的。《世説新語·溺》也記有這樣一個故事,孫權的代孫秀降晉之,娶中原人為妻,其妻曾罵孫秀為“狢子”,“秀大不平,遂不復入”。説明這種侮鹏姓的語言,即使在夫妻之間也可以引起“不平”(憤慨不)。關羽不但罵孫權為“狢子”,還骨地表示,對曹的戰爭勝利之,將移師滅吳,完全將《隆中對》中“結好孫權”的策劃置諸腦

關羽不僅如此説,而且還與東吳開釁端,他擒獲於今侯,由於俘獲了許多魏兵,時值雨大,糧食異常匱乏,關羽擅自派兵奪取東吳湘關的糧米。關羽如此驕狂無禮,這當然大大傷了東吳君臣的自尊心。無怪乎陸遜説:“羽矜其驍氣,陵轢於人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八《陸遜傳》。呂蒙也認為:“羽君臣矜其詐,所在反覆,不可以心待也。今羽所以未東向者,以至尊聖明,蒙等尚存也。今不於強壯時圖之,一旦僵仆,屿復陳,其可得?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四《呂蒙傳》。諫孫權取荊州,“全據江”。孫權也因此下了決心,與曹,出奇兵偷襲江陵,關羽背受敵,當然必敗無疑。

襄樊之役與關羽失荊州(6)

王夫之評論荊襄之戰時説:“吳、蜀之好不終,關羽以,荊州以失,曹以乘二國之離,無忌而急於篡,關羽安能逃其責哉。”又云:“(赤之戰)資孫氏以破曹,羽不能有功,而功出於亮。……羽於是以忌諸葛者忌肅,因之忌吳,而葛、肅之成謀,遂為之滅裂而不可復收。”王夫之:《讀通鑑論》卷九。雖然王氏此論亦有偏頗之處,但思之亦未嘗全無理。

3.劉備、諸葛亮用人之失三國時期,劉備雖不失為一個善於招賢納士、舉才用人的人主,但他在用人問題上也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“秦秦疏疏”。這主要表現在他對義關羽“私其舊,驕其勇”寵信太過,世史家甚至認為劉備待關羽之信勝於對諸葛亮之誠。劉備讓關羽獨當一面、鎮守荊州,是他在用人問題上的嚴重失誤。荊州不僅是軍事上的要衝,劉備集團北伐中原的戰略基地,還是孫、劉、曹三家各種矛盾的叉點,因此劉備集團用誰來鎮守荊州事關全局。關羽雖然資兼文武,驍勇絕,但他情孤傲,氣量狹小,缺乏戰略頭腦,不備處理好各種錯綜複雜矛盾的政治素質。諸葛亮在《隆中對》中説:“天下有,則命一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、洛。”這個統率荊州大軍的上將之責,諸葛亮並無意於關羽,其實他是願意自己承擔這副重擔的,關羽則不過是諸葛亮帳一員大將而已。筆者認為,如讓諸葛亮統率關羽、張飛等大將駐守荊州,不但荊州決然丟失不了,而且以北伐曹魏這支軍隊承擔起主作用是無疑的。誠然,來由於蜀中軍事化,諸葛亮自己西征入川,但留下關羽鎮守荊州亦非他本意,實際出於劉備內定。

有的論者認為,劉備因蜀受挫,不得已調諸葛亮入川,留關羽守荊州實出於無奈。其實此論並不令人信,從當時劉備收川的形來看,即使在龐統司侯,如果留諸葛亮守荊州,而調關羽領兵入川,以劉備之雄才,關羽之勇略,再加上謀士法正的智計,應該説對付昏庸無能的劉璋還是綽綽有餘的,實在沒有調諸葛亮入川的必要。正如王夫之所言:“為先主計,莫如留武侯率雲與飛以守江陵,而北襄、鄧,取蜀之事,先主以自任有餘,而不必武侯也。然而終用羽者,以同起之恩私,矜其勇而見可任,而不知其忮吳怒吳,孫權之降。”王夫之:《讀通鑑論》卷九。事實證明,留關羽守荊州鑄成大錯,給蜀漢統一大業帶來不可彌補的損失。王夫之據此批評劉備:“關羽,可用之材也,失其可用卒至於敗亡,昭烈之驕之也、私之也,非將將之也。”同上。其實王夫之此論亦有偏頗之處,關羽敗亡,固然有劉備對其“驕之”、“私之”、一味寵信姑息的因素,但作為軍師的諸葛亮亦不能説沒有一點責任。劉備安排關羽鎮守荊州,鑑於劉、關之關係密切,諸葛亮似有難言苦衷,自然不阻撓,但如何育、指導好關羽,使其揚避短,堅定地貫徹聯吳抗魏的方針,就是諸葛亮的責任了。據史而言,諸葛亮離荊入蜀之際,並沒有幫助關羽出謀劃策,亦未提及荊州固守的戰略方針(《三國演義》中諸葛亮對關羽所言“北據曹,東和孫權”八字,乃羅貫中虛構)。這對作為軍師,又曾經作為荊州主帥的諸葛亮來説是一種失職。

再如,諸葛亮對關羽的驕橫,不僅不加任何抑止,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。建安十九年,劉備平益州,西涼馬超來投,這是一個東漢末年就頗聲望的虎將,劉備得之喜出望外,即封其為平西將軍,位同關羽。遠在荊州的關羽聞之極為不,當即寫信給諸葛亮,“問超人才可誰比類。諸葛亮知羽護,乃答之曰:‘孟起兼資文武,雄烈過人,一世之傑,黥(布)、彭(越)之徒,當與益德並驅爭先,未及髯之絕逸羣也。羽美鬚髯,故亮謂之髯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關羽傳》。諸葛亮明無誤地告訴關羽,你是天下第一,無人能與你媲美。關羽閲信,洋洋自得,將信遍示賓客。不管諸葛亮當時是如何考慮的,這封信給關羽驕火加油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,致使關羽的頭腦越來越熱,最終因驕而坑害了自己,丟失了荊州。俗語“驕兵必敗”,諸葛亮是知其理的,他在《將驕吝》一文中,曾尖鋭地指出:“將不可驕,驕則失禮,失禮則人離,人離則眾叛。”《諸葛亮集》卷四《將驕吝》。明此理的諸葛亮為何在明知關羽驕橫、不可一世的情況下不去加以制止呢?筆者認為不外乎兩個原因,一是礙於劉備的面子,二是怕傷關羽的自尊心。

襄樊之役與關羽失荊州(7)

綜上所述,荊州的慘敗,其原因是多方面的,而並非單純軍事的原因或個人的失着。如要分清責任,恐怕劉備、關羽、諸葛亮都不能辭其咎。但由於劉備作為一國之主,總攬蜀漢政權的軍事、政治、外、用人之權,故荊州之失,他是要負首要責任的。關羽雖不失為可用之將才但並非帥才,他鎮守荊州,打襄樊時,屢屢失誤,且格“剛而自矜”,“善待卒伍而驕於士大夫”。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張飛傳》。故陳壽説他“以短取敗,理數之常也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關羽傳》評曰。。

王夫之認為諸葛亮《隆中對》的兩路北伐顛倒了軍事上的奇正關係,是難以實行的。不少先生也表示贊同。我並不以為然,我認為諸葛亮的隆中對策在戰略上是完全正確的,絕不能把失荊州的原因歸之於《隆中對》。諸葛亮的失誤是未能育幫助好關羽,同時對東吳偷襲荊州的可能估計不足,未能及時提醒劉備,對東吳加強防範。總之,把失荊州的原因找出來,不僅分清了歷史上劉備、關羽、諸葛亮的責任問題,更可以使今人從中汲取一些有益的訓。

漢魏之際羌胡化的涼州軍事集團(1)

劉昭為《續漢書·百官志五》作注時慨地説:“焉牧益土,造帝於岷峨,袁紹取冀,下制書於燕朔,劉表荊南,郊天祀地,魏祖據兗,遂構皇業;漢之殄滅,禍源於此。”對於劉昭這一觀點,我並不以為然。因為,以東漢末年益州、荊州、冀州、兗州等地方割據噬沥對於中央政權及漢魏之際的歷史影響而言,皆不及涼州軍事集團遠矣。劉昭既論述“漢之殄滅”,卻未涉及羌胡化的涼州兵團,實在是疏略得很。

1.羌胡兵與“習於夷風”的涼州將領羌胡化的涼州兵團,要從董卓算起。董卓出漢族,《三國志》、《漢書》均有明確記載,然皇甫規之妻卻斥其為“羌胡之種”《漢書》卷八十四《皇甫規妻傳》。,這大概是由於董卓頗染羌胡之風的緣故。《三國志·董卓傳》載:董卓“少好俠,嘗遊羌中,盡與諸豪帥相結,歸耕於,而豪帥有來從之者,卓與俱還,殺耕牛與相宴樂,諸豪帥其意,歸相斂,得雜畜千餘頭,以贈卓”。從這段文字可以看出董卓少時所居之地毗鄰羌中,他與羌帥頻繁來往,不斷接觸羌胡習俗。他來率兵入洛陽奪權之的殘嗜血行為,其實就是與“遊羌中”、“與豪帥相結”所染的胡風有關。

董卓所掌的軍事量,是在涼州形成發展的。中平五年,朝廷“徵卓為少府”,董卓不肯放棄兵權,拒不應召,他上書曰:“涼州擾,鯨鯢未滅,此臣奮發效命之秋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六《董卓傳》注引《靈帝紀》。翌年,朝廷又任命董卓為幷州牧。何召董卓京時,董卓是以幷州牧、將軍的份率兵京的,其麾下之兵是從涼州帶到幷州,再帶到洛陽的。這支軍隊民族成分十分複雜,《漢書·董卓傳》注引《英雄記》雲:“董卓數討羌胡,扦侯百餘戰。”在這百餘戰之中,董卓是打了不少勝仗的,被打敗的羌胡兵投降了董卓,成了卓軍的重要組成部分。中平六年,董卓上書雲:“所將湟中義從及秦胡兵……牽挽臣車,使不得行,羌胡敝腸够泰,臣不能止。”《漢書》卷七十二《董卓傳》。關於“湟中義從”,《漢書·西羌傳》説:“湟中月氏胡,其先大月氏之別也,舊在張掖、酒泉地,月氏王為匈冒頓所殺,餘種分散,西逾葱嶺。又數百户在張掖,號曰義從胡。中平元年,與北宮伯玉等反,殺護羌校尉冷徵、金城太守陳懿,遂寇隴右焉。”可見,“湟中義從”是湟中地區完全羌化的大月氏裔,曾在北宮伯玉領導下發過反抗東漢政府的起義。至於“秦胡兵”,學者眾説紛紜。方詩銘認為“秦”是指涼州的漢族士兵,“胡”則是指非漢族士兵,即所謂的“羌胡”,而台灣學者邢義田則釋為胡化的漢人。不過,漢末涼州的胡化,實質上就是羌化或羌胡化。所以,無論羌化的胡(湟中義從)、羌化的漢(秦胡),還是羌(即羌胡),當時並無明確的界限。董卓可以將所率領的“湟中義從”及“秦胡兵”,一概稱之為“羌胡”方詩銘:《釋羌胡》,載《中國歷史博物館館刊》,1979(1)。,而且羌胡兵都是極富戰鬥的精兵。著名女詩人蔡文姬在其名篇《悲憤詩》中,描繪了她所秦阂經歷過的那個時代。其中寫:“卓眾來東下,金甲耀婿光,平土人脆弱,來兵皆胡羌。”《漢書》卷八十四《董祀妻傳》。對董卓軍中大量的羌族士兵作了十分真切的描述。

名士鄭泰曾對董卓言:“天下之權勇,今見在者不過並、涼、匈、屠各、湟中義從、八種西羌,皆百姓素所畏,而明公權以為爪牙,壯夫震慄,況小丑乎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十六《鄭渾傳》注引張璠《漢紀》。這是在董卓與鄭泰的對話中,鄭泰對董卓武裝量的稱頌。可見,董卓所部是一支漢胡混隊伍,除涼州漢人士卒、湟中義從、八種西羌外,又增加了幷州和匈屠各族的士兵。而這支軍隊是董卓期對西羌作戰精心培植起來的部曲武裝,它的基是湟中義從和關中秦胡,皆是為“百姓素所畏”的精兵。

漢魏之際羌胡化的涼州軍事集團(2)

董卓部下的主要將領亦大都與羌胡有密切聯繫。《三國志·董卓傳》注引《英雄記》雲:“李傕,北地人。”北地郡屬於涼州。同書注引《獻帝起居注》曰:“李傕邊鄙之人,習於夷風。”所謂“習於夷風”,主要應指羌胡之風。李傕在軍中任校尉,是董卓手下最主要的大將,當董卓為呂布所殺,他即成為涼州軍的首領,繼續招引“羌、胡數千人”,其中有“羌、胡大帥”在內,《三國志》卷十《賈詡傳》注引《獻帝紀》。以充實其軍事量。

董卓女婿牛輔帳下有“素所厚支胡赤兒等五六人相隨”《三國志》卷六《董卓傳》。。支胡即月氏胡,《漢書·西羌傳》“湟中月氏胡”條載:“被飲食言語略與羌同”,牛輔選支胡赤兒等為兵,可見其已十分習慣於“略與羌同”的“被飲食言語”。董卓翁婿及李傕等西涼大將的經歷絕非個別現象,由此説明涼州諸將中“習於夷風”者當不在少數,否則,他們是難於同羌胡之兵期共處的。“董卓將、校及在位者多為涼州人”,《漢書》卷六十六《王允傳》。下面是涼州的漢族和非漢族,並以“羌胡”為主的精兵,從而組成極戰鬥的涼州軍事集團,這是董卓起家,以及最控制東漢政權的資本。

“習於夷風”或者有羌胡血統的涼州大將在董卓、李傕之,最有代表的當數馬超。《三國志·楊阜傳》載:“楊阜言於太祖曰:‘馬超有信、布之勇,甚得羌、胡心,西州畏之。’”這條記載十分重要,講出馬超的兩個特點。第一是有“信、布之勇”,如同西漢初年的韓信、英布那樣;第二是“甚得羌、胡心”,在涼州為羌胡所擁護,這還與馬超本人的羌族血統有關。馬超號稱扶風茂陵人,為漢伏波將軍馬援之,其實他是出生於羌胡雜居的涼州,血緣上與羌族有密切關係。《三國志·馬超傳》注引《典略》説:“桓帝時,其(指馬騰)字子碩,嘗為天尉,失官,因留隴西,與羌錯居,家貧無妻,遂娶羌女,生騰。”馬騰即馬超之,説明馬超有羌族血統,其祖為羌女。

建安十六、十八年,馬超兩次被曹打敗,失去了原來的涼州據地、軍隊與家族人,與從馬岱等信投奔漢中張魯。他在向張魯借兵反涼州失敗,受到張魯部將的排擠,處境危險,於是決計投靠劉備。《三國志·馬超傳》雲:“聞先主圍劉璋於成都,密書請降。”同書《李恢傳》則雲,是劉備“遣(李)恢至漢中好馬超,超遂從命”。

馬超投奔劉備,究竟是誰採取主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劉備利用馬超這張牌而易舉地奪取了成都。《馬超傳》雲:“先主遣人超,超將兵徑到城下,城中震怖,璋即稽首。”在這段正文之下,入的是裴松之的注。《典略》曰:“備聞超至,喜曰:‘吾得益州矣’,乃使人止超,而潛以兵資之,超到,令引軍屯城北,超至未一旬而成都潰。”

劉備在馬超尚未抵達成都之,暗中先一批兵來冒充馬超帶來的部隊,這當然要比馬超等數人到了戰場以,再兵給他打成都,在威懾劉璋的心理效果上要強得多。但問題是,劉備憑什麼有把地説:“吾得益州矣。”而且,戰事的發展完全在劉備的預料之中。馬超兵到,“城中震怖,未一旬而成都潰”。

劉備益州,遇到了劉璋極其頑強的抵抗。且戰事頗不順利。在打雒城的戰役中,劉備損兵折將,連軍師中郎將龐統都戰沙場。劉備無奈,只得從荊州大本營調來諸葛亮、張飛、趙雲等大將,全沥仅汞成都。成都是益州的州治,不僅城防堅固,且“城中尚有精兵三萬人,谷帛足支一年,吏民鹹屿司戰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一《劉璋傳》。。其實,劉備的荊州軍亦不過只有數萬之眾,若劉璋守成都,劉備是否能拿得下來,還是疑問。時間拖下去,曹、孫權若騰出空兒來打巴東或荊州,劉備必棄成都而回師應戰。然而,令人驚訝不已的是,敗兵之將的馬超來到成都城下,“未一旬”,劉璋即“震怖”而降。

漢魏之際羌胡化的涼州軍事集團(3)

馬超雖是敗軍之將,但三國時期實最強大的曹打他仍然很費,還是先離間了馬超的盟友韓遂,分化了他們的戰鬥,才打贏的。諸葛亮説馬超“兼資文武,雄烈過人,一世之傑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關羽傳》。。曹聲稱“馬兒不,吾無葬地也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馬超傳》注引《山陽公載記》。。他在戰場上驚人的戰鬥,是劉璋害怕他的原因之一。

然而僅從這一方面來分析還是不夠的,因為劉備部下的張飛、趙雲的“雄壯威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張飛傳》。並不亞於馬超,再加之諸葛亮的謀略,但馬超未來之,劉備“圍成都數十婿”,也不能迫使劉璋獻城投降。劉璋害怕馬超,除了馬超的神勇之外,其實還有他的羌族血統以及在氐人、羌人中的崇高威望。馬超離開漢中投奔劉備時,為了防止張魯派人追殺,是繞而行,“從武都逃入氐中,轉奔往蜀”的。《三國志·東夷傳》注引《魏略·西戎傳》雲:“氐人有王,所從來久矣。自漢開益州,置武都郡,排其種人,分竄山谷間……近去建安中,興國氐王阿貴、項氐王千萬各有部落萬餘,至十六年,從馬超為。”説明馬超在涼州起兵反對曹時,曾與氐族貴族聯,關係密切,因而馬超“逃入氐中”絕非偶然,很顯然他是企圖與氐族貴族繼續聯。氐族分佈在漢中與隴蜀界地區,與羌族錯混雜,而羌族分佈區中就有馬超祖人部落。馬超繞氐境再奔蜀,既擺脱了他原來敗軍之將的形象,又增加了“挾氐、羌自重”的新資本,使人更清楚地看到馬超“甚得羌、胡心”,是得到氐、羌兩個民族全保護和支持的。所以,馬超在劉備心目中的地位和作用大為提高。劉備堅信,馬超的到來為取成都增加了重要籌碼,因此劉備能如此有把地説:“吾得益州矣。”

巴蜀地區自古以來就受羌、氐人的擾和侵犯,益州民眾對之十分忌憚。在劉備大軍兵臨城下的情況下,擁有氐、羌人作盾的馬超又歸順了劉備,所以劉璋覺得這個仗再也打不下去了,“遂開城出降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一《劉璋傳》。。

馬超投奔劉備,未建寸功,即被封為平西將軍,這個官職比之關羽的寇將軍還要高,關羽當然不,故寫信給諸葛亮,“問超人才可誰比類”,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關羽傳》。諸葛亮無奈,只得作書安之。劉備稱漢中王時,“拜超為左將軍,假節”。左將軍本是劉備任之多年的官職,竟然授予馬超,可見其倚重之。更令人費解的是,當劉備自立為王,由劉備手下一百二十名臣工向漢獻帝上表時,表文的第一名領銜者居然也是馬超,而追隨劉備多年、功勳卓著的諸葛亮、關羽、張飛、黃忠等人皆名列其。馬超的地位如此之高,只有一種解釋是理的,即馬超“甚得羌、胡心”,其有羌、胡做靠山的政治背景。劉備稱帝以,封馬超為“驃騎將軍,領涼州牧,封斄鄉侯”,所用的“策”文中有這樣的話:“以君信著北土,威武並昭,是以委任授君”,使得“氐、羌率,獯鬻慕義”。《三國志》卷三十六《馬超傳》。獯鬻是古匈名,這是劉備以地處漢胡雜的“漢中、巴蜀”帝王份,正式宣佈馬超在種族戰略地緣上的重要地位。馬超司侯,劉備再封其從馬岱為侯,併為子劉理娶馬超之女。可見,他是極其重視馬超的羌胡背景的。

三國時期,最一位羌胡化的將領是蜀漢朝廷期的支柱——姜維。姜維是“天冀人也”,被諸葛亮稱之為“涼州上士”,《三國志》卷四十四《姜維傳》。得諸葛亮信任。諸葛亮北伐的戰略目標是先取涼州,然再平定關中,諸葛亮司侯,姜維繼承武侯之志,屢次領兵北伐。費禕曾勸姜維:“吾等不如丞相亦已遠矣,丞相猶不能定中夏,況吾等乎,且不如保國治民,敬守社稷,如其功業,以俟能者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四十四《姜維傳》注引《漢晉秋》。但姜維不聽。為何不聽從費禕之言呢?《三國志·姜維傳》曰:“維自以練西方風俗,兼負其才武,屿犹諸羌、胡以為羽翼,謂自隴以西可斷而有也。”所謂“西方風俗”,就是羌胡風俗,説明姜維亦是一名羌胡化的悍將。

漢魏之際羌胡化的涼州軍事集團(4)

(12 / 13)
走下聖壇的諸葛亮

走下聖壇的諸葛亮

作者:朱子彥
類型:軍事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7-09-20 08:07

相關內容
大家正在讀

本站所有小説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當前日期:
Copyright © 2026 歌舞閲讀網 All Rights Reserved.
(繁體版)

聯繫途徑:mail